“陛下饒命!臣……”陸長卿猛一叩首,伏在地上不敢抬頭,“兄長他也是……為陛下分憂,想必他是見方青石久不認罪,為了盡快結案,隻好出此下策。”
“陸大人說得輕巧,為了盡快結案,就能構陷當朝太傅,置我方家百口人命於險境?”方淺雪針鋒相對道。
明帝皺了皺眉,看著下邊跪著的二人明明曾經親密無間,現在卻反目成仇,不禁覺得有意思。
“陛下!悔罪書雖然是假,但永王謀反千真萬確,方青石對永王負有教導之責,教出謀反的學生,他難辭其咎!”陸長卿一臉真誠道,“臣和兄長對陛下忠心耿耿,並非有意欺瞞陛下,求陛下明鑒!”
“陛下,此案疑點甚多,理應疑罪從無。”嚴風華說道。
“陛下,臣也認為……”
大理寺卿莊鈺成話還沒說完,就見明帝手心向下壓了壓。
“你們吵了這麽久,朕聽得頭都大了,”明帝眯起皺紋密布的眼眸,掃視一圈眾人,威壓感迅速在公堂之內鋪開,“明日將楊時鈞和親蠶女官許妙嫣叫來,朕要親自審此案。”
“是!”
***
北寧王府。
書房中隻有桌案上一盞燈,昏暗的光線照在男人臉上明明暗暗,看不清喜怒。
“**?!”蕭明哲差點捏爆手串上的佛珠,“她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不排斥和方淺雪圓房,就算她想要孩子也可以商量,但不能忍受被人牽著鼻子走。
方氏用這種陰險手段,簡直是羞辱他的身體和心智!
“王爺,王妃她也是擔心您的身體……為了盡快為您誕下子嗣才出此下策,”雪狼低著頭,悄悄看了他一眼,“這千日好也不是什麽烈藥,依屬下看,這事兒您就當做不知道,將計就計算了,又不少塊肉……”
“反了你?”蕭明哲一個冷厲的眼神看過去,雪狼趕緊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