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走。”
陸竟遙神色凝重,橫劍擋在暗道入口,劍鋒閃爍著寒光,映出窗外數十道黑影,“往北三百步是蕭府祠堂,那裏有……”
話還未說完,一支弩箭擦著他耳畔飛過,釘入牆麵。
箭尾係著的杏黃布條展開,赫然是淨明的手書——“檀越欠的債,該還了”。
沈青黛來不及多想,俯身背起裴驚竹,縱身躍入密道。
黑暗中,血腥氣混著裴驚竹袖間的冷香撲麵而來,讓她一陣眩暈。
就在這時,她感覺頸側貼上他滾燙的唇,裴驚竹氣若遊絲地說道:“左轉第七塊磚……敲三下……”
話未說完,人已昏死過去。
沈青黛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與恐懼,在黑暗中摸索著。
她的手顫抖著,終於找到了左轉第七塊磚,用力敲了三下。
青磚應聲而啟,月光從縫隙漏進來,照亮了祠堂牌位上“關氏回雪”四個字。
沈青黛的指尖輕輕撫過牌位邊緣的凹痕,震驚地發現,竟與裴驚竹胸口的漕運圖紋完全契合。
這一發現,讓她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仿佛迷霧背後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
蕭老太傅的拐杖聲,在寂靜的廊下緩緩傳來,仿佛是歲月的沉重歎息。
沈青黛正用銀簪小心翼翼地挑開裴驚竹的中衣,燭火在風中搖曳,忽明忽暗,映照著他心口的毒紋。
在那位的牌位前,那毒紋竟泛出詭異的金芒,與祠堂壁畫上的鳳尾圖騰漸漸重合,仿佛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丫頭可知這祠堂為何建在地下?”
蕭老太傅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枯槁的手緩緩按在機關上。
刹那間,整麵牆翻轉,露出一間暗室。
“驚竹十歲那年,在這裏背了三天三夜的《氏族誌》。”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感慨。
沈青黛的瞳孔驟縮,目光被暗室裏懸著的一幅女子畫像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