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旻的心髒猛地收縮起來,一股寒氣從腳底竄起,直透脊髓。
“安東,有人受傷嗎?”她焦急地問。
安東說:“幾個人受了點輕傷,都是被歹徒打的。”
趙旻不由陷入了深思,她感到不可思議,“安東,看清了這些人的麵目嗎,他們是誰?為何接二連三地搶劫我們的車隊?你不覺得奇怪嗎?”
安東似乎也思忖過這個問題,他說:“這些人都蒙麵,看不清真麵目,但從他們的輪廓和體型來看,應該是俄羅斯人。”
“趙經理,我覺得這裏有古怪,看來這些蒙麵人是專門對付我們車隊的。”
趙旻說:“安東,你跟鮑裏斯溝通一下,他對烏蘇市的情況熟悉,看他能否幫咱們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安東的情緒有些低沉,“趙經理,那幾個被打司機需要養傷,暫時無法駕駛汽車,有幾台車要停運啊。”
趙旻安撫安東道:“暫時停幾台車無所謂,過幾天等他們的傷養好了,再讓他們上車吧。”
“可是,趙經理,有幾個膽小的司機害怕了,他們不想再去原始森林運輸原木了。”安東說。
趙旻心裏咯噔一下,要是司機們懼怕歹徒搶劫,運輸車隊無法正常運轉,加工廠的原木很快就會用罄。
他忽然想,也許那些搶劫的人,不單純是搶劫司機的財物,也許他們的真實用意,就是通過搶劫這種方式嚇唬、阻止那些司機,讓“寧成”木材加工廠陷入停擺……
這些人的用意,真是歹毒啊!
“安東,你盡量安撫司機們的情緒,我後天就回去,咱們一起想辦法。”趙旻說。
“好吧,趙經理,請你盡快回來主持大局,不然咱們的車隊就會垮掉。”安東擔憂地說。
趙旻本想再在芬河市多呆幾天,一是武平告訴她,省商務廳廳長正在跟商務部領導溝通,爭取讓他們把調研放在芬河市和烏蘇市,她想等一等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