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思忖了一會兒說:“我覺得沒必要報警。”
趙旻沒接話,等待安東的下文。
安東說:“我們的損失不大,另外,咱們的車隊在原始森林裏行駛,茫茫幾十萬平方公裏,即使報警了,一般情況下,警察們也毫無頭緒,更不會去森林裏偵破。”
“那就不報警,”趙旻說,“安東,你代表我慰問一下司機,他們養傷期間工資照常開。”
安東應答一聲說:“好的,趙經理,我會按照你的安排去做,你就安心在芬河市處理家事吧,這邊有我呢。”
趙旻說:“好的,安東,我這邊的家事處理完,就回烏蘇裏。”
旭東出院了。
他雖然身體無大礙了,但情緒還不穩定,成天嚷嚷著要找魏金鬥算賬,跟他同歸於盡。
蘇虹抹眼淚詛咒魏金鬥不得好死。而趙明哲除了唉聲歎氣,束手無策。
蘇虹害怕兒子再做傻事,哭哭啼啼,日夜守護在趙旭東身邊,生怕他去找魏金鬥拚命。
她不斷地咒罵王欣雅,“騷狐狸,害人精,我兒子多帥氣的人啊,要長相有長相,要個頭有個頭,哪像那個花花公子,長得還沒有土豆高呢,死王欣雅,竟然為了貪圖享受而背叛我兒子,她不得好死。”
趙明哲下廚,給兒子熬雞湯,烹海鮮。
趙旭東該吃吃,該喝喝,可吃飽喝足後,他仍然耍,弄得蘇虹和趙明哲緊張兮兮,連覺也不敢睡,生怕一閉眼,他又做出傻事來。
趙旻擔心父母這樣下去身體會垮掉,便讓他們回屋睡覺。
蘇虹惱怒,“你弟弟出事了,你在這裝孝心,旭東這個樣子,我們能安心睡覺嗎,虧你說得出口!”
“小旻,你當初要是幫助你弟弟,他兜裏有錢了,王欣雅能另攀高枝,看上魏金鬥那個醜貨嗎?老天爺啊,我的命咋這麽苦哇,要是沒有了兒子,你讓我怎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