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莉拿起U盤,走到門口,猛地將房門打開,發現走廊沒人,才放心地關上房門。
“媽,你這是幹嘛?”費威被母親弄得神經緊繃,“像諜戰片似的,整得我的心髒怦怦跳。”
趙莉在費威身邊坐下,“威威,你把它拿回去,關鍵時候有用。”趙莉表情鄭重地看著費威。
費威看著小小的藍色U盤,遲疑了下,還是接過了U盤。
“媽,難道這裏記錄著爸爸的死因嗎?”費威看著趙莉的眼睛問。
趙莉搖搖頭,表情有些無奈和淒慘,“你爸爸的死因,恐怕永遠都不會解開。”
“這個U盤哪來的?值得信賴嗎?”費威望著手裏的U盤問。
“你爸臨死的前一周,他特快專遞給我的。”趙莉看著費威,表情忽地變得嚴肅,“這個U盤,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啟動,不然你會有生命之憂。”
“為什麽說的如此邪乎?”費威看著母親,輕聲問。
“因為這是某人的死穴!”趙莉神秘地一笑。
回到邊合區的第二天,費威來到辦公室。
徐波聞訊趕來,簡單匯報了一周內的主要幾件事,除了加工園區的項目外,費威都不甚感興趣。
費威說:“徐總你處置得十分妥當,非常好,我沒有意見,按你的安排繼續執行即可。”
徐波聞聽總裁表揚,心情愉悅地走了。他前腳走,餘梓賢和仉老板敲響了房門。
仉老板是費威來邊合區兩年來,第二屆珠寶玉石節之前,除沈傑的“富康”家具外,邊合區引進的最大投資者,費威忙起身讓座。
明麗進來給三人泡了普洱茶,然後關門退出。
“費總,還有4個月就到了俄羅斯鬆籽的收儲季,我有困難請你們幫助解決。”仉老板是個爽快人,開門見山道。
費威伸手觸碰茶杯,“仉老板先喝口茶。”
仉老板禮貌地喝了口,放下茶杯,目光期待地望著費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