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匈奴也不弱!”
黑勝提了一句:“若是沒有上將軍坐鎮九原,匈奴才是帝國第一大禍患!”
此話一出,幕府之中變得安靜下來。
他們都清楚,北方的威脅到底有多大。
用薄餅將烤肉卷起來吃掉,嬴北埕沉默了許久,道:“現在的奉天六郡,能夠養兵多少?”
“不瞞監國,現在這些兵力,就已經是極限!”
黑勝無奈一笑,朝著嬴北埕,道:“去歲雖然奉天等地糧食豐收,但是,今歲的大遷徒,以及各項工程都需要錢糧。”
“若不是蘭京商社,隻怕是中書令早就向監國求援了。”
“唉!”
長歎一聲,嬴北埕喝了一口秦酒,笑了笑,道:“今日不談這些糟心事,說點好事。”
“至少奉天六郡,開始變得繁華起來,一五計劃得到了貫徹。”
“相比於我們當初前來,那荒涼的局麵,要好很多。”
“哈哈哈......”
想到了當初的情況,黑勝也是笑了笑:“當初的我們,兵少將寡,大秦海軍更是弱小!”
“如今,我們在這裏,已經站穩了腳跟。”
“陸軍也就罷了,但是,這些年,大秦海軍蘭京艦隊發展的很不錯,彭越不止一次的向末將炫耀!”
“我軍已經登陸了東瀛郡!”
“聽彭越說,東瀛郡的土番,已經清空了一半。”
“在那裏,氣候溫和,可以種植水稻。”
“隻有一個島嶼,說是有些寒冷,但不及肅慎。”
吃著肉串喝著酒,嬴北埕從黑勝與辛勝兩人的口中,對於奉天六郡的情況,也是有了一個大致上的了解。
這一夜,嬴北埕住在了奉天的官驛之中。
翌日,告別黑勝等人,嬴北埕南下蘭京,得到消息的李由,帶著蕭何等人前來迎接。
“臣等見過監國,見過夫人。”
“諸位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