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青搖清楚,這樁婚事,根本退不了。
始皇帝都已經下達詔書,向整個大秦帝國宣告了,雖然自家大父功勞不小,但,抗旨風險太大了。
而且,嬴北埕並非紈絝,也不是什麽壞事做盡的惡賊。
相反,如今的嬴北埕,完美的符合一個思春少女的想象。
少年,強大。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整個大秦帝國,到處都流傳著嬴北埕的傳說。
可以說,在大秦,適婚的人,也就隻有寥寥數人,但是不管是李由,還是王離,都比不上嬴北埕。
而且,李由已經成婚。
尉青搖心裏清楚,看似她有選擇,其實並沒有。
“大父,孫兒想見一麵監國!”
“好!”
........
當消息傳來的時候,嬴北埕也是一愣,不由得苦笑。
“監國,陛下的詔書已經頒布。”
聞言,嬴北埕點了點頭:“不用管了,這件事,到了這一步,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縱然是父皇也不能!”
看了一眼王虎,嬴北埕笑著,道:“繼續趕路,我們先去蘭京再說!”
“諾!”
走進馬車內,嬴北埕看向了巴清,將謄抄的詔書內容,遞給了巴清:“你也看看!”
方才嬴北埕與王虎的交流,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大致上的內容,巴清都聽到了。
接過紙張,巴清嫣然一笑,道:“父皇做得不錯,夫君也是時候娶個正妻了。”
相比於嬴北埕,巴清對於此事,反而是最期待的。
她想要一個孩子了。
她心裏清楚,像她這樣的女人,得有一個孩子,才能算是有依靠,但是在嬴北埕正妻沒有定下,沒有娶回家之前,她不敢要。
巴清雖然沒有進入官場曆練,但,這些年,走南闖北,經曆的不少,自然是清楚,她是妾,若是生的是女兒也就罷了,一旦生的兒子,庶長子是痛苦的,也是悲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