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董看他一眼,顯然是。
曠野:“……”
想笑。
但是要憋住,留著後麵笑。
肖董看他一副努力憋笑的樣子,感慨道:“難怪裴總剛剛要生氣,換做我被耍得團團轉也生氣,多虧我認識你們兄弟兩個早。”
“肖董哪的話,我和我哥可是一直很敬重你的。”
“拉倒吧。”肖董走在前頭,曠野跟在後頭,一塊到第二排去坐下,旁邊還特地留下兩個空位。
看見這一幕的林政嶼愣住了。
肖董坐哪兒無所謂,但曠野按道理是要坐在他們公司老板旁邊的。
還有那兩個誰也不會主動走過去的空位……
亨利不是朝野的老板???
林政嶼扭頭,亨利對他友好一笑。
……
休息室裏。
駱槐癱軟著身子坐在他懷裏,臉紅得不行,要靠手扇才能稍微散點熱。
他給她拿來紙水杯遞到唇邊,駱槐伸手自己端著,小口小口喝著,她知道邢彥詔一定在看著她。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總在看著她。
“喝好了。”
“詔哥……”
“嗯?”
“說好不在人前的。”
邢彥詔心虛一笑:“控製不住。”
“之前不是都挺好的嗎?”駱槐柔聲說著。
“你說你為我驕傲。”邢彥詔目光真摯地看著懷中人,凝著她澄澈的雙眸,解釋道,“沒有幾個男人能把持得住被老婆誇。”
“反正老子不行。”他一副老子就這樣的冷酷樣。
駱槐倏地笑了,從他腿上下來,微微彎腰和他平視,眯笑著眼睛問:“小孩啊?”
邢彥詔湊過去又親他一下,在駱槐傻眼的目光下解釋:“沒人。”
駱槐:“……”
不甘示弱。
湊過去也親了一下,親在男人的嘴角。
看見男人的眸光變深,駱槐扭頭就往外跑,像撒丫子的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