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板?
裴元洲朝邢彥詔看過去,在場的人裏隻有他一個人姓邢。
肖董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此刻的肖董也不管別人心裏的驚濤駭浪,先去和外國合作方寒暄,又同邢彥詔和曠野兄弟兩個握手。
然後說:“我剛聽裴總說是來找邢老板的,順道就把人帶進來了,林總不也在找邢老板嗎?怎麽不見林總?這是路子都沒找對啊。”
眾人哄笑。
邢彥詔點一下頭,朝著駱槐走過去,攬上她的肩膀說:“你再不進來我就出去找你了。”
駱槐腦袋發懵,胡亂“嗯”一聲。
邢彥詔抬眸看向裴元洲,玩味一笑,“聽說裴總找我?”
裴元洲怔在原地,不可置信道:“你是朝野科技的老板?”
駱槐抬頭,男人清晰可見的下頜線如刀削。
薄唇輕啟:“是,怎麽?”
曠野道:“如假包換。”
肖董笑嗬嗬說:“哎喲邢老板你可瞞得太好了,也憋死我了,要不是曠總跟我說你會來參加峰會,我都不知道還要憋多久,林總一天天地追著我問,我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曠野附和:“我哥低調,老早就想著退居幕後。”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全然不顧裴元洲的震驚和憤怒,邢彥詔是朝野科技的幕後老板,合著這大半年時間一直把他和林政嶼當狗一樣遛呢。
是個人都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
何況還是豪門太子圈裏的天之驕子。
裴元洲心中排山倒海,臉色也變得不自在,卻又不敢真的發火,他有什麽理由發火?
也從來沒有人問過邢彥詔是不是朝野科技的老板,誰能想得到會是他?一個流落在外多年的泥腿子,怎麽會是朝野科技的幕後老板?
可是肖董在,國外企業老板也在,都證明了邢彥詔是。
裴元洲抑製著心底的憤怒,忽然掃到站在一旁的駱槐也麵露驚訝,旋即道:“邢老板真是瞞得好啊,連自己枕邊人都瞞,駱槐在你身邊這麽久都摸不透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把駱槐當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