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的傷真沒事,把心放在肚子裏,我不至於連個正常應酬都應付不了。”秦無雙會錯了意,關冷月貌似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決定好了,關冷月不再說什麽。
一張臉更冷了,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秦無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師姐咋滴了。
說變臉就變臉,女人心海底針呐。
令人摸不透。
要不有句歌詞這麽唱的,女孩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另外房間內。
“有些人真差勁,垃圾的一批,怎麽有臉跟我睡一個房間,老子強烈要求換房。”姬無情躺在**,大聲吆喝。
“去尼黑媽,你說誰呢?”對麵的東方柏嘴裏不幹不淨,罵街一流。
“說誰,誰知道。”姬無情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不是,姬無情我咋得罪你了,為啥老跟我過不去?醒來就陰陽怪氣,矛頭所指。”東方柏就不明白了,有啥深仇大恨,抱他家孩子跳井了啊。
“你心裏沒數嗎?殺入韓家的時候你輸了不承認。”
“就這點事?”
“那不咋滴。”
“心胸狹隘,小肚雞腸,你都不如一個好老娘們,一輩子也就這樣了,成不了啥大事。”東方柏鄙夷道,“幹脆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得了,跟著老大丟人現眼。”
“你說說過去幾天了,還抓著不放,行行行,就算你贏了能雞扒咋了。”
“能長一斤肉,還是能少三斤血。”
“什麽叫算我贏了,本來就是我贏了。”姬無情咬文嚼字,摳字眼。
“好,你贏了。”東方柏也不爭論,“然後呢?”
“然後你得給我當小弟。”
“放尼瑪個酸菜狗臭屁。”東方柏直接開罵。
如此看來兩人的心眼都不大,比針尖差不了多少。
“說別人小肚雞腸,某人也不過如此,身為男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遵守規矩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