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殘,血親互殺,說起來就特別沉重。
作為父母,不知道有多疼,多難受。
這種滋味無法感同身受,就像有句話說的悲歡並不相通。
他人的滋味隻有經曆過才能明白,才能深刻體會。
……
秦無雙回去之後便昏迷了,不省人事,四師姐全程照顧,時時刻刻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她就坐在床邊,冰冷的臉色消失,變得溫柔起來,看著她的小師弟淡淡一笑,一隻柔夷輕輕放了上去,撫摸著俊郎的臉龐。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關冷月有多冷,對人對物大多麵無表情,不會笑,不會哭,整天一張死人臉。
除了幾個師姐弟和師父話多一點,微有表情,其餘人都白扯。
今天說的話快趕上平時一個月了。
從下午到傍晚,從傍晚到第二天上午,秦無雙才蘇醒。
睜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關冷月。
後者柔情似水,“小師弟,你醒了?”
“師姐,謝謝你。”秦無雙的謝包含兩層意思,一是照顧,二是在為難之時挺身而出,堅定的站在他的一方。
“自己人不必。”關冷月起身,“我去給你端碗粥來。”
“師姐,你去歇息一下吧,我自個沒問題,昨晚你肯定沒睡,紅血絲都出來了。”秦無雙觀察入微,暖流淌過心間。
“不用管我。”關冷月固執己見,大步走了出去。
不出五分鍾又折返回來,手裏端著一碗香噴噴的小米粥。
小米暖胃,適合虛弱的病人。
“來,我扶你起來靠在床背上。”關冷月像侍候小孩似的,無微不至。
“師姐,我沒那麽脆皮,經過一夜的休養基本無礙。”秦無雙主動把碗端在手裏大口喝了起來。
關冷月靜靜的看著他,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至寶,怎麽瞅都不夠。
“師姐,我臉上有花?”秦無雙停下嘴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