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軀緊貼,澹台迦南雙臂環住柳無依的腰,道:“夫人聰穎好學,正好留下來給為夫答疑解惑。”
身後人的溫度刹那變得滾燙灼人,柳無依的耳廓被輕輕啄吻著,細密的吐息從耳邊拂過,輕柔得像是動物毛發般,帶起陣陣酥麻感。
柳無依再度被放在桌案上時才回過神,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澹台迦南,正是因為看過那本圖冊,才不願留下,總覺得會發生些很難為情的事情。
“那本圖冊畫得也不怎麽樣,不學也罷。”
澹台迦南輕笑一聲:“夫人還有更厲害的?日後自然要討教一二。”
“等我回頭找找。”敷衍地應了一句,柳無依挪挪身子,想要下地。
“未免到時露怯,玉娘不如隨我先學習一番吧。”澹台迦南向前兩步,扶住柳無依的腿放在身側,他拿起桌上扣著的圖冊,指著這一頁圖文道:“為夫認為,這圖冊並非完全沒有可取之處,上麵說女人喜歡被親吻耳廓、唇上顎、胸口...”
柳無依的麵皮逐漸發燙,說不清是被屋內熱力十足的碳火熏蒸的,還是羞的,總之被這樣逗弄她有些惱了:“要做什麽就做,話那麽多幹嘛。”
說來說去,這人就是不肯放過自己。
澹台迦南密密實實地抱住她,哄道:“玉娘不要生氣,我隻是不想旁人有的你沒有。”
他尾音輕緩低沉,似乎有些失落的樣子,柳無依聽在耳裏,心逐漸變軟,半晌後她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澹台迦南明白了她的許可,低頭吻上她的唇,眼裏蘊藏著醉人的柔情,他的玉娘啊,心軟又愛他。
柳無依攀住澹台迦南的肩背,紅唇微張,急促的呼吸著,此刻的她如同圖冊上的女人一樣,既想推開身前的人結束這折磨,又期待著漫長折磨後的暢快。
許久之後,暖玉手串落進一片泥濘水跡中,澹台迦南拿起大氅裹住柳無依,帶著已經昏睡過去的人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