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了宴,梁夫人看著滿桌的人,有些詫異:“哎?宋縣主呢?外祖母過壽,她也不過來陪客敬酒,成什麽體統?”
陳氏賠著笑臉,“夫人有所不知,咱們縣主一早就說了不會來,我們啊三請四請的是請不過來了。”
陳老夫人也是一臉的憂愁,“哎,也怪老身,可能是十年未見了,與老身生分了。”
她又看向梁夫人,“哪比得上梁夫人,如今梁小姐出嫁,府裏一定有很多事吧?這麽忙的時候還來與我拜壽,真是難得。”
“老夫人說笑了,您在京城,我能來自然是要來的,出嫁事宜都打點好了,也用不著我操什麽心。”
她自告奮勇,“不如這樣吧,我去請宋縣主,按理說,那時我侄子娶親,她還幫了忙。”
其餘夫人紛紛麵麵相覷,“幫忙?與你家幫忙後新娘子便死了,哎對了,前些日子,與縣主有婚約的陸公子解除婚約另娶了宋家的丫鬟,剛嫁過去便死了,這是怎麽回事?”
宋明珠手中的筷子啷當掉落,旁人都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梁夫人會意地說道:“明珠,左右在場的都不是外人,其餘幾個夫人也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沒什麽不能說的。”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關心一下。”
宋明珠淚眼婆娑地開了口,“那丫頭,是我的貼身丫鬟翠煙,人溫順善良,與陸公子情投意合。那日應該是錯了主意,才在成佛寺內私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解除了婚約。其實,早在之前陸公子便進宮求太後娘娘退婚了,可是她沒同意。”
她的話還未說完,陳老夫人便重重地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哎,都是孽緣啊。清歡那孩子,自打從戎狄回來,性子就變了,連我這個外祖母的壽宴都不肯來......”
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這可真是......老夫人,您別難過,我這就去請宋縣主過來,好歹是一家人,怎麽能讓您老人家寒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