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挑了挑眉,昨夜不是隻打暈了他嗎?
雖然她確實也想將陸予墨扔到青樓,但還沒動手啊。
“京城都傳開了?”
“自然,都恥笑陸家呢。”
珠兒笑著轉身出了房間。
“本王做的。”清冷的聲音響起。
宋清歡習慣性地往窗邊看了看,蕭行煜果然如常坐在窗邊。
“昨夜肅王來了?”
蕭行煜微微頷首,“看到了一出好戲。”
“您是說陸予墨?”宋清歡問道。
蕭行煜搖搖頭,“並非,是陳老夫人。”
“兩日後是陳老夫人的壽宴。”想到今天宋明珠和陳氏特意過來說起這件事,她便知道她們沒安好心。
“德妃派人來了宋府,說了雲嬪死的事情,看來那位老夫人是要將雲嬪似的事算在你頭上了。”蕭行煜裹著墨色狐裘,束著玉冠,貴氣十足。
宋清歡倒了一杯茶,遞給蕭行煜,“肅王來這裏,不僅僅是為了和我說這個的吧?”
“當然不是,聽說,你很好奇本王的事情。”
宋清歡吞咽了一下,心髒漏了一拍,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奇怪的心虛的感覺。
“肅王恕罪。”
“為什麽要恕罪,你若是想知道本王的事,為何不來問本王?”蕭行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月色灑落在蕭行煜的狐裘上,仿佛籠罩著一層銀光。
蕭行煜眉如遠山,深邃而冷峻,眉間一點朱砂痣,透著神性。
那雙眸子如寒潭般幽深,眸光流轉間,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
宋清歡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清晰地看他。
蕭行煜手指輕敲膝蓋,他撐起自己的身子,一步步挪到了宋清歡的麵前。
一隻手撐著桌麵,慢慢俯身看向宋清歡。
“發什麽呆?”
溫熱的氣息吐露在她的麵頰,宋清歡回過神來便撞入那雙深潭似的眼眸,他與她貼得這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