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氛驟然安靜了一下。
那人不知所措的看著大家,有些不安道:“是我說錯了什麽嗎?”
他在這一群幕僚裏麵平素就沒什麽存在感,要說能進信王世子的幕僚團,還是他爹使了些銀子才給塞進來的。
如今之所以開口,是心中真的疑惑。
若那江白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用江綠姐弟加宋氏來威脅她,不是比與她打什麽感情牌更加有用。
何必如此曲折,還要世子爺屈尊降貴地與那江白打好關係。
信王世子看了他一眼,讚賞的笑道:“你說得沒錯。”
是他們走進了死胡同,想著這江白的身體裏或許是什麽孤魂野鬼,不會在意什麽人世的親情什麽的。
卻全然忘記了這江白對江綠姐弟二人的維護。
甚至為了維護江鬆文不惜賣了自己的祖父母,殺了自己的堂兄。
這種情況下,用他們二人威脅她,無疑是有用的。
“派一些人先把那姐弟二人騙回來,記住,別動粗。”
“江白手上很可能有玄衣衛,動粗容易被他們發現。”
信王世子交待下去。
恰在這時,先前領命的人前來稟報。
“世子爺,那紀神醫叔侄還在客房中翻看醫書。”
“確定二人都在?”
“二人都在。”
揮退來人,信王世子擰起眉頭。
若江白不是與那紀神醫一起來的,難道是自己闖進信王府的?
可是她怎麽會知道宋氏住在哪裏?
總不能她的武藝已經不是出神入化,而是能隱身了?還自帶導航?
“不好。”
想到這裏,信王世子麵色一變,匆匆出門。
幕僚們一愣,有幾個聰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怎麽了?”
“宋氏極可能被江白劫走。”
有一名幕僚臉色難看的回答,其他人愣了一下。
“不能吧?這可是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