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板請我去家裏吃了頓飯。”
“沒難為你吧?”
覃頌一把勾住周燕兵的肩膀,嘿嘿笑:“你看我像被欺負了的樣子嗎?”
“不像,一身酒氣,灌人家老頭子了?”周燕兵微扶著覃頌進出租房。
“哈哈哈,還算你了解我。”
“我是了解姐夫你的酒量。”
周燕兵把覃頌扶到椅子上坐下,兌了一盆溫水過來。
“我自己來。”覃頌拿過毛巾,“你姐夫還沒廢成那樣。”
周燕兵有點愧疚:“要不是那天晚上在酒吧得罪了陸銘傑,你也不用……”
“想啥呢,陸家的人不來找我,我也想辦法主動去找他們的。”覃頌朝周燕兵彈了下舌頭,“陸銘傑在省城的樓盤生意做的不錯,今後我要想來省城開發樓盤,免不了要跟他打好關係。”
“最好啊,是能有個合作。”
周燕兵聽得一愣一愣的,問:“姐夫,你不會想摻和南郊的開發吧?”
“有這個想法。”覃頌不再多說,擦洗幹淨了朝**一趟。
到底是喝多了,腦子雖然還清醒,但是人真累了,不想動彈。
周燕兵嘿嘿一笑,“叫你睡床不睡,醉了才願意。”
今晚他能睡沙發了,不然老覺得沒招待好姐夫感到內疚。
第二天覃頌打家裏電話沒人接聽,就打到了廠裏。
“誰?”
“大姐,我是覃頌。”
“有什麽事嗎?”
“我打家裏電話打不通。”
“雲喜和敏敏在廠裏呢,你放心好了。”
“她們沒什麽事吧?”
“沒事,一切都好。”
“我這幾天感覺雲喜情緒不太對。”
“懷孕了是這樣的,現在正忙,晚點再說吧。”
周念掛了電話,覃頌被裝修工人喊著去忙了,也沒空多想。
“小妹,覃頌打來了電話。”
“……大姐你說我沒空,我就不接了。”周雲喜低下頭折騰工人返工的幾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