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覃頌猛地甩開葉媱,葉媱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含著淚眼眶紅紅的盯著覃頌。
張了張嘴,難受地說不出話來。
“葉小姐請你自重!”
“……”葉媱狠狠噎了下,大聲反駁:“你是自戀狂嘛,我根本沒有對你有意思!”
“那最好,葉小姐就更加不該接近我!”
上輩子覃頌拚事業,混進省城的時候免不了要跟一幫大佬打交道,漸漸就和葉媱熟了。
為了避免上輩子葉媱對自己日久生氣,這輩子他才會態度如此惡劣!
沒想到這妞還是想要靠近自己。
“覃頌,為什麽?”葉媱聲音發抖,又氣又傷。
她跟陸銘傑一樣是家裏獨生子女,也被父母寵大的。
“我和陸銘傑不一樣,我不會仗著家裏欺負人,你為什麽對我這麽不滿意啊!”
葉媱幾乎嘶啞著聲音喊出來的。
覃頌無語至極地看著她:“我為什麽要對你不滿或者滿意?”
“……”葉媱難過地叫了聲跑了,羞辱性太大了。
“雲喜,你怎麽了?”周念一早上跑來,過去兩個小時了,周雲喜還是表情愣愣的走神。
一開始她以為是妹妹沒睡好才會這樣,現在發現是真不正常。
跟她說啥都心不在焉,動不動問第二遍。
“我……”對上大姐擔憂的眼神,周雲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有點難受。”
“是身體不適嗎?那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是身體,是心裏。”周雲喜看了眼在一旁玩玩具的敏敏,雙手搓了搓臉,頗為複雜開口:“我最近老做噩夢,不是什麽好夢,做的我分不清現實和夢……”
“什麽噩夢?”
“我夢見……”
幾分鍾過去,周念也愣住。
“大姐你說我這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會夢見那麽可怕的事。”
“都是夢。”周念露出安慰地笑容,“是夢你在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