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芊看著兩人落魄的背影,轉頭又把那戒指放回了櫃台上,挑剔地說:“這是男戒吧?我帶著太大了,不要了。”
周韻就算再遲鈍也看出來了,她是故意的。
她忿忿不平地皺著眉頭,“太過分了。”
雲歲歲卻無所謂地說:“不用搭理她。”
那個賣首飾的售貨員卻臉色青白,訕訕道:“沈,沈同誌,男戒你可以買回去給家裏的兄弟長輩啊。”
沈芊芊卻傲慢地翻了個白眼,“我有病啊?買這麽貴的東西送人!”
說罷,直接扭頭朝雲歲歲她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賣首飾的對麵是一家手表櫃台,雲歲歲想過了,送戒指不如送手表,實用又沒那麽高調。
這年頭帶婚戒的人還是不多。
她帶著周韻走到櫃台前,售貨員依舊是愛搭不理的樣子,不過現在的售貨員普遍都這樣。
什麽顧客是上帝?沒這回事,他們才是大爺!
雲歲歲也懶得較這個真,仔仔細細地把櫃台裏的表都看了一遍。
當然一共也沒幾塊,這年頭腕表有價無市,櫃台裏剩下的也都是常見的上海牌和梅花牌。
好看是好看的,可總感覺還是差點意思,不那麽符合顧鈞的氣質。
於是她問:“還有別的嗎?”
售貨員眯著眼打量她半晌,或許是見她雖然穿的沒那麽時髦,可臉蛋白淨氣質脫俗,倒也不像個普通人家出來的。
於是認真道:“你也是運氣好,我這還有一款別人剛退回來的歐米伽,價格360加一張工業票,你要是能買得起我就給你拿出來看看,要不起就別費這個事了。”
360塊,雖然超預算了,但也還能接受。
雲歲歲點點頭,“拿出來看看吧。”
售貨員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把手表盒珍而重之地從抽屜裏麵取了出來。
雲歲歲接過表,表盤大小適中,看起來比其他表要輕薄精致,確實物有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