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再度見著賈惜春的時候,是在榮禧堂吃晚飯。
她板著小臉上前,伸出小手“給我!”
賈惜春嬉笑著拿出了一封信遞過去,上前小意撒嬌“林姐姐,我隻是想看看父親的信是什麽樣的。”
原本林黛玉因為之前投懷送抱的事兒,是要尋賈惜春麻煩的。
別的不說,一通數落是絕對少不了。
可聽聞此言,想起了賈惜春的身世,再聯想到自己家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心軟了。
賈惜春是寧國府的姑娘,她父親是賈敬。
就是上一代的寧國府家主,考中了進士卻不願做官,出家做道人修煉長生不老藥去了。
現在寧國府家主賈珍,是賈惜春的哥哥。
她的父親還活著,可卻是跟死了沒什麽兩樣。
之前拿走的,是林如海寫給林黛玉的家書。
衝進陳然的懷中,就是因為是在追拿走了書信的賈惜春。
林黛玉這兒沒了母親,因此生出同情心來,板著臉說了句“以後不可如此。”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不大會的功夫,賈母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飯桌前。
之所以來的晚了些,是因為她去勸說許久不肯露麵的賈寶玉,一起過來吃飯。
很明顯,勸說又一次的失敗了。
毀容之後的賈寶玉,陷入了歇斯底裏的狂躁之中,壓根就不願見人。
賈母喜歡的是粉妝玉琢,說話好聽愛撒嬌的賈寶玉。
現在這個腦袋包裹的跟粽子似的,整日裏躲在房中發瘋的賈寶玉,她是越來越沒有耐心。
在門口說了幾句,也就不再勸說自己來吃飯。
“林丫頭。”在主位上坐下的賈母,環顧四周還是林黛玉最順眼,招手示意“坐這邊來。”
回到家中的陳然,直入書房。
鋪紙研墨,提筆落字。
他要繼續爭取權勢,擴大自己的話語權。
至於賈家女,自當以權勢拿捏揉搓,而非去做舔狗搞什麽深情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