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養心殿。
“父皇。”二皇子魏王,將一份書信遞給了夏秉忠“這是萬年縣衙內諜傳來的。”
皇帝接過書信翻看,片刻之後灑然一笑“你王叔這是被坑了。”
與喜好附庸風雅的大皇子,以及對誰都是笑嗬嗬的三皇子不同。
二皇子魏王為人冷漠,不苟言笑“此人汙蔑皇親,該如何處置?”
“無甚大事。”
皇帝放下書信,隨意的擺手“不過是意氣之爭罷了。”
“你王叔他.”提到忠順王,皇帝明顯正色“做事太不成體統了。”
魏王垂下眼瞼,不再言語。
他已經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在忠順王與陳然的爭鬥之間,選擇了站在陳然這邊。
想想也是,若是自己的府中能有這麽一位,可以提出善稅,還能弄出彩票這種籌集銀子利器的人才,肯定也會要什麽給什麽大力支持他,除了王妃之外府上的都能給他。
“聽說。”皇帝掛上了一絲笑意,話鋒一轉“榮國府那個含玉而生的,被打傷了?”
魏王的頭,垂下的更深了,心頭腹誹不已‘也不知道榮國府的人腦袋裏麵裝的都是什麽玩意。含玉而生這種事情,也是可以宣之於口的嗎?若是真有這等心思,當是盡可能的遮擋才是。若是沒有這等心思卻弄出了這種事情來,那不是壞就是蠢!’
他沉聲回應“被酒壺砸在了臉上,酒壺碎裂,瓷器碎片劃破了臉孔。臉上寸許傷口五道,紮坑數十,整張臉都毀了。”
“嘿。”
皇帝意味不明的笑了,片刻之後出聲囑咐“明日你去一趟你王叔府上,讓他讀讀書,學一些經世學問,別整天在脂粉堆裏打滾。再讓他去一趟江南,把南邊的彩票銷售給支起來。”
魏王再度行禮“兒臣遵旨~~~”
出了乾清宮,魏王的腰身終於挺直起來。
“這個陳然,以後要多加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