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盈氣不打一處來,“為我好?我快在這裏餓死了,你這是為我好?”
“這兩天我要是有這些東西吃,我能差點餓死?”
高丘自知理虧,不敢再還嘴了,“這不是把樹上所有的野果子都給你摘來了嗎?就當是給你的補償。”
程以盈更氣了,“補償,我補償你大爺。”
她說著,又抓起一把朝高丘扔去。
她現在已經在發瘋的邊緣了,隨時可能會發瘋。
高丘被幾個野果子砸在臉上,還挺疼的。
別看這些野果子小個,但是跟小石子一樣。
高丘穿上衣服,不敢再做停留,“行了,我怕了你了,我走還不行嗎?這年頭,真的不能做好事。”
程以盈怒罵道:“做好事?你是不是覺得給我摘了點野果子,就是做好事了?你不把我綁來,我需要你摘野果子充饑?”
高丘不敢說話了。
他拿出鑰匙,準備離開。
就在他把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瞬間,程以盈喊了一聲,“等一下。”
高丘回過頭,看到程以盈臉上的怒意褪去了一些。
他將鑰匙放回口袋,轉身,靠在門板上。
“還有什麽事?但如果還是砸我的事,那我就走了。”
程以盈道:“你不對勁。”
高丘道:“我怎麽就不對勁了?”
程以盈道:“你剛剛來的時候,滿臉的驚慌,但是現在,你臉上一點驚慌的表情也沒有。”
高丘皺了皺眉,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他沒想到,程以盈都這樣了,還有心情來觀察他。
高丘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哦?是這樣的嗎?我感覺沒什麽變化啊。”
程以盈好奇道:“酒店裏的事,解決了嗎?羅浩、於婧夢跟潘明,他們的舌頭還有手指頭,是誰割掉的,弄清楚了嗎?是不是你?還是,你的合夥人?”
程以盈連珠炮的發問,讓高丘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