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什麽也不跟她說。”
高丘想了想,忍不住問道:“鍾叔叔,你好像對程以盈…很重視啊。”
他其實想說的是,防她有點防過頭了吧?
但是話都到嘴了,又改口了。
鍾富明想事情,一直想得都比他要周到。
他一直防著程以盈,肯定也有他的道理。
但是高丘想知道,真正原因是什麽。
鍾富明知道高丘的意思,他“哼”了一聲。
“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我叫你看好程以盈,你怎麽回答我的?你跟我說,她就是神仙也逃不出來,可結果呢?你的銅牆鐵壁,起到作用了?”
“上次她逃跑,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了你知道嗎?要不是你阿姨運氣好找到她,咱們都得玩完,你真的得給你阿姨磕一個。”
高丘羞愧得立馬就要跪下,程以盈逃跑那次,確實賴他。
溫慧在高丘即將跪下的時候,連忙攔住了他,同時瞪了鍾富明一眼,“你又發神經是吧,男兒膝下有黃金,磕什麽磕。”
鍾富明撓了撓頭,笑起來竟有點憨憨的。
“我就是開了玩笑,誰知道他當真了。”
溫慧道:“行了小高,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得回去了,你在這好好等著我們,有事還是手機聯係,記得給手機充好電。”
目送鍾富明跟溫慧離開,高丘徑直朝酒店後麵的野果子樹走去。
羅浩幾人的叫喊聲依舊在繼續,但可能叫累了,聲音漸漸小了。
他們殺了鍾褚,是殺人犯,一點也不可憐,這麽想之後,高丘心理負擔已經沒那麽重了,
他們雖然失去了一些東西,但是至少還活著。
高丘現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回憶起昨天發生的所有事,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要保持愉悅的心情,要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他不能有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