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起了當天的情景,鍾富明臉上出現了少許痛苦之色。
“如果我是羅浩,說真的,在夾斷我第一根手指頭的時候,我就什麽都招了。”
“但是他們十根手指都被夾斷了,居然都沒招。”
“你揚言要割掉他們的舌頭,他們也沒什麽反應。”
“割掉舌頭,他們就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了,我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結果,就像你今早去辦公室看到的那樣,他們手指沒了,舌頭也沒了。”
高丘捂著臉,“為什麽…他們什麽也沒說?他們是傻子嗎?”
鍾富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也有可能說了…”
高丘道:“說了?如果說了,你們會不知道嗎?”
鍾富明歎了一口氣,“孩子啊,你不知道你昨天的模樣,有多嚇人,你鍾叔叔我活了六十多年,不管是現實裏,還是在影視劇裏,我沒有見過像你一樣那麽可怕的模樣。”
“我真應該把你昨天的模樣錄下來給你看一看。”
“我們真的嚇到了,而且,你從昨天中午,一直折磨他們折磨到半夜,我們並沒有一直守在門外。”
“一是因為害怕,二是,我們身體也扛不住,三是,場麵實在太血腥了…”
“也許他們都招了呢?隻是我們沒聽到。”
“要不然,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麽他們不願意把真相說出來,他們的嘴,都那麽硬嗎?”
“三個人,有一個嘴硬我還能理解,但是三個人,嘴巴都那麽硬,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所以,我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問你,你真的什麽也記不得了嗎?”
高丘使勁拍打著自己的頭顱,抓狂道:“我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為什麽,為什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高丘拍打自己的頭動作很大,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頭顱,而是一個大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