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
無名氏抬手探出植物根莖,插入官署庫房大門無損開鎖,他並沒有在意庫房裏麵擺放的刀劍和靈石,徑直來到銀子打造的囚室前麵故技重施,手掌上散發出翠綠色光華,瞬間開啟囚室禁製。
隨著第二扇門的開啟,那名早已化作木頭人開始發黴的狐耳少女,再度暴露在常溫之中,汙濁的空氣從無名氏腳邊流竄到庫房外麵去。
“簡直就是不知所謂。醃髒之輩。”
無名氏來到木頭少女麵前,徑直抬起自己的右手,讓寬大衣袖滑落,讓自己的仿佛枯木般手掌露出,重重一掌打在木頭狐耳少女胸膛上,數之不盡的植物根須從接觸麵湧入到它的身體裏麵。
無名氏身形猛的後撤步,抬手把自己手掌從少女身前拔出。
大量木質碎屑連同著黴菌粉塵,飄散到囚室之中,但無名氏並沒有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右手成刀如長槍一樣直接刺在萬千飄散木屑中一物上麵。
仿佛枯木般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一滴散發出妖力的翠綠色水珠。
無名氏把那一滴血液裝入瓶中,掃了一眼囚室裏髒亂環境,抬手施展出潔淨之法把髒汙全部都清掃到一個角落。
也算是清掃過狐耳少女的墓地。
做完這一切之後,無名氏才不急不緩地把庫房門全部閉合好,若無其事離開庫房坐在衙役們平日習武的庭院裏。
……
一夜無話就此過去,正在賬房裏協助著鸞鳴縣主查賬的眾人,對無名氏消失並沒有什麽太大感覺,甚至還覺得無名氏沒有來賬房是理所當然的。
無名氏在入組前就說過,自己主職業是一名太醫丞,也就是醫師,他不準備參與到眾人決策之中,因此,對於無名氏沒有到賬房裏並沒有人覺得奇怪。
“……比我小姨的勾欄還窮。”
重新化作狐狸形態的蘇言,滿臉搖頭晃腦的從賬房裏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