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精神高度集中,所以從他的嘴型裏讀出了那幾個字!
快走,快走……
娘的,剛才在加油站裏要是早知道,連油老子都不加了,那裏肯定是收撿這些鬼魂的站點,我怎麽就誤打誤撞鑽了進去呢?
哎,不對,他剛才讓我走是催我趕緊逃命,可現在呢?讓我往哪兒快走?難道這裏也不對勁?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用力拍擊我的車廂,嚇得我當時就是一哆嗦!
“怎麽還不走,想堵車啊?”一個警察是我車後催促道,我這才驚魂未定踩了一腳油門躥出去。
他奶奶的,怎麽就沒個完結了,又得走低速?
上回我可就是在低速被埋伏的。
前方的車輛都順著出口下去了,我下意識朝後視鏡看了一眼,剛才那個拍我車的警察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才一會兒功夫,怎麽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難道這裏真的有問題?
不管如何,我得趕緊離開才行,剛才那位大哥都說了要我快走的。
可事與願違,越想快卻越快不了,剛下了高速還沒走出二百米,車就拋錨了。一腳油下去,車身就抖個不停,他娘的,肯定是那個死鬼給老子加的油有問題!
剛才加油的時候,溢出來不少,所以我停車後就下來在油箱口上摸了一把。黏黏的、稠稠的,放在鼻子跟前一聞竟然還有腥味兒,還夾雜這一絲淡淡的鐵鏽味道。
臥槽,是血……
我跟大秦在一起待了時間不短,所以關於刑偵的知識多少也知道一些,他說人體和動物血液最大的差別就是,人血會散發一種淡淡的鐵鏽氣味。
我警惕地朝四周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情況,才略略鬆了口氣。
車算是暫時廢了,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經快午夜了。
莫語依舊睡著,雷打不動,好像二十年就沒怎麽睡過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