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山明顯沒接觸過類似的事情,所以神色有些遲疑,但還是讓人先去查了。
“小陸同誌,你們……”他神色疑惑地問了一句。
我笑著點點頭,這些事情不能說,說了也沒人信。
小妹已經被我送回家了,莫語半路讓人給請走了,就是KTV的那位老板。回去的時候我還特別關照小胖妞,說千萬不能讓陸真知道,要不然會影響她學業的。
我和劉明山就在警車上坐著,誰也不說話,他開始還想問兩句,見我不言不語,也就沒了興致。
消息很快被偵查員傳了回來,蓮湖路68號的主人果然有一台大貨車,和監控上調取的車輛信息吻合。
劉明山這才鬆了一口氣,扭回頭尷尬地笑笑,算是向我致謝。
我這才從車上下來,然後回了家。
陸真已經醒了,還有些病懨懨的,我想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容易招惹那些靈屬之類。於是我把身上的平安符摘了下來,給小妹戴上。
陸真已經不記得怎麽回來了,我騙她說她在K房裏暈倒了,是我把她接回來的。以後像那些不見天光的場地盡量少去,要不然對她的病情不好。
莫語是晚上才回來的,依舊冷清清的。
我爸媽,哎,現在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們,叫二叔二嬸顯得太生分了,而且他們並不知道我已經知道我的身世了。
於是我依然還這麽叫,再說這麽些年我都習慣了。
我爸媽認得莫語,也知道莫爺爺和爺爺是至交,所以待莫語也很親熱,這讓一向以冰冷麵孔示人的莫語多少有了些笑模樣。
在家裏待了兩天,我就說車行裏事多,得早點回去,然後帶莫語先去了爺爺那裏。
我的仇人不少,能飄然遠遁不連累家裏人是最好的選擇。
出門的時候,我碰到了劉明山。他說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那個人已經全部交代了,而我家這裏還會繼續有人守著,直到上麵通知他們撤離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