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白穀坐在那座石橋上枯坐一整天,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雙目緊閉的雲白穀渾身一個激靈,緩緩睜眼,雙眼中似乎有無數金色絲線相互交織,現在的雲白穀陷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境界之中。
不遠處守了雲白穀整整一天的澹台玉竹看著雲白穀的古怪狀態,莫名有些擔心,心中更是在暗罵那個青城山的道士,雲白穀雖然已經睜開眼,但卻依舊表現出一幅無意識的狀態。
“雲大公子?雲白穀!?”澹台玉竹湊近小聲呼喚雲白穀,可卻並未得到什麽回應。
而剛準備上前的澹台玉竹麵色忽然一變,幾乎是下意識的翻身後退數十丈,眼神凝重的看著雲白穀,不知何時,保持盤膝而坐的雲白穀忽然站起,那雙被金色絲線交織的眼睛死死盯著澹台玉竹。
澹台玉竹渾身僵硬,明明隻是被雲白穀盯著,但心中依舊一陣警惕,下一刻,站在石橋之上的雲白穀身形閃爍,轉瞬間來到澹台玉竹身前,抬手一記重拳凶猛落下。
澹台玉竹一抬袖口,一柄飛劍自袖子中飛出,與雲白穀的拳頭撞在一起,可明明隻是血肉之軀的雲白穀,麵對那削鐵如泥的飛劍,竟是平分秋色,甚至在雲白穀二次發力之後,將那柄飛劍直接崩飛出去。
“你發什麽神經!”澹台玉竹嬌喝一聲,一拍腰間,又是三柄飛劍飛向雲白穀,無意識狀態下的雲白穀緊靠身體反應竟直接躲過三柄飛劍的同時後,再度來到澹台玉竹身前,抬手一拳再度落下。
澹台玉竹閃身躲避之時,抬手一掌拍在雲白穀腰間,力道不重卻依舊將雲白穀推飛出去。
而落地之後的雲白穀剛準備再度出手,雙眼中的那無數金色絲線卻如潮水一般退去,雲白穀眼神恢複清明之後,已經無法收拳的雲白穀看著澹台玉竹,隻能強行收拳,而代價便是傷及肺腑,一口鮮血被雲白穀強行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