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南蠻武人就這麽死在雲白穀手中,但雲白穀尤不盡興一般,身形前衝,化虹而去,前衝六十裏後,如一道巨石猛然砸在地麵之上,再其前方,同樣有三個身穿南蠻服飾的武人,不過比之之前六個不入流的南蠻武夫,眼前三人還算是能讓雲白穀抬眼瞧一瞧。
三人身上所穿服飾大相徑庭,多半來自同一個宗門之下,沒等雲白穀開口詢問,倒是有一個人先開口自報家門:“老子來自山水宗,龔陽波,不殺南楚無名江湖人,報上名來,等以後打上你們宗門,也好讓你們宗門中的人知道,你已經被打死了。”
雲白穀隻是卷了卷袖子,將腰間的春秋插在身旁,伸出手勾了勾手指,挑釁的看著眼前三個來自南蠻山水宗的弟子門生。
“真是找死!”龔陽波大怒,猛踏地麵朝雲白穀衝殺而去。
雲白穀微微閃身,躲過直擊麵門的那一拳,不給龔陽波收拳的機會,雲白穀直接抬手鉗製住將要收回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龔陽波狠狠砸在地麵之上。
龔陽波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趕忙提起一口真氣,抬手拽住雲白穀後迅速起身,雙手同時發力,將雲白穀甩飛出去,而雲白穀隻是在半空中一個翻身,便穩穩落在地麵之上。
“僅此而已?”四個挑釁意味十足的字從雲白穀口中說出,龔陽波麵色更加難看,再度前衝出拳,不過出拳收拳的速度明顯加快,絲毫不給雲白穀鉗製自己的機會。
雲白穀似乎玩夠了一般,在對方出拳收拳的空隙中,突然遞出一拳,與龔陽波那一拳撞在一起,掀起一陣罡風的同時,也將龔陽波整個人帶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後的龔陽波麵色燦白,自己的那條胳膊已經斷了,甚至還傷到了五髒六腑。
“不過如此。”雲白穀甩了甩拳頭,嘲諷一笑。
龔陽波麵色蒼白且陰沉,卻隻能看著雲白穀咬牙切齒,自己不是雲白穀的對手,縱然龔陽波不想承認卻依舊接受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