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裴誌真是飄了,世子殿下前來,都不趕緊出來迎接,磨磨蹭蹭!”
韓闖一邊往宅院中搬著行李,一邊繃著臉埋怨道。
眾人在進城時,他便派了手下前去太守府通報,沒想到在城門口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裴誌帶人前來。
不過溫陳對這些繁文縟節並不十分在意,母親臨走前囑咐過,這個裴誌是他父親當初起兵時的親信之一,脾氣格外暴躁,但卻帶的一手好兵。
為人大大咧咧,說話不過腦子,鎮南王受不了他那臭脾氣,便將他打發到河口鎮守。
還有一點,裴誌此人之前與二王子溫關係不錯,溫嶽的一身武藝就是從他身上學到的。
進城時,韓闖本打算帶溫陳去鎮南王之前的住處落腳,那裏寬敞,也配得上海王的身份。
但提議卻被溫陳一口拒絕,說什麽大宅子住不慣,轉頭便花了二百兩銀子,找了棟位置僻靜的宅院買了下來。
其實他就是擔心宅子大了不好管理,容易混進一些臨城派來的探子,自己對付那十幾個娘們就已經夠費心的了,不想再找麻煩。
而刀九等一幫護纛營的兄弟,溫陳則給了他們兩千兩銀子用作在附近安家落戶,置辦家用,倒也沒花多少心思。
在眾人的努力下,不大不小的宅院在天黑前也生出了些煙火氣,有了幾分家的味道,而那塊從青城一路帶來的“溫府”匾額,也被重新掛在了門頭之上。
不過自打進城,溫陳卻是很少能在街邊看到過往百姓,按理說這麽大一座城池,又是邊塞要地,單單是駐守的軍隊都應該以萬數為計。
奇怪的是,不止路邊行人稀少,一個個神色慌張,就連韓闖派人貼出的高薪招工告示,也基本上無人問津。
夜間,眾人在院子裏擺了兩張大圓桌準備開飯,看著十分和諧。
卸去鎧甲的韓闖掃了眼隔壁桌一眾低眉順眼,沉默不語的女子,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