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送行時,也許是擔心尷尬,鎮南王以處理政事為由,並沒有出現在現場。
陳妃緊緊握住兒子的手,笑著抹幹臉上的淚水,一方麵在為兒子被王爺重用感到高興,一方麵又感歎離別之苦。
昨晚上與溫陳徹夜長談,一肚子的話至今沒有講完。
溫陳暗暗歎了口氣,自己雖然不是陳妃的親生兒子,但人心終究是肉捏的,對於這份深沉的母愛還是一樣感同身受。
“娘,保重,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寫信告訴孩兒。”
“胡說什麽呢!”陳妃寵溺一笑,就像多年前一樣,撫摸著兒子的腦袋,眼中滿是不舍,“倒是你,去了河口後要聽話,那裴誌的脾氣可是臭得很,你初來乍到,可不能與他起衝突……”
“母親放心,孩兒心裏有譜!”
“三弟!”
不遠處傳來一道深情呼喚!
溫陳愕然抬頭,隻見大王子溫關一臉關切迎了過來,上去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大哥舍不得你呀!”
說著,竟然還真從眼角擠出兩滴貓尿。
溫陳暗笑一聲,你怕是巴不得老子趁早滾蛋吧?
“大哥,這是送行,不是送終,用不著如此傷心。”
溫關憂愁歎了口氣,“三弟真會開玩笑,父王昨日徹夜未眠,對於三弟的離去很是惆悵,擔心看到你離去的背影情難自已,這才沒來送你,三弟千萬不要見外?”
情難自已?
溫陳哼笑一聲,他是害怕壓不住上翹的嘴角,被別人看了說閑話吧?
“大哥,我懂!”
“我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還請大哥二哥替小弟侍奉爹娘,以盡孝道,小弟在此謝過了!”
雖然雙方各懷心思,但場麵話還是要說的。
“一定一定!”
溫關大手一揮,身後走來一隊年輕貌美的女子,足足有十餘人。
“河口地處偏遠,大哥擔心你到了之後,一時找不到侍奉左右的合適人選,所以都提前為你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