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娘眼珠子轉了轉,忽地張口呼喚:“姐姐留步。”
楚明月眼含淚花回頭:“妹妹有何指教?”
蕭娘說了一句且慢之後,就回頭一臉和善表情勸太子道:“殿下,姐姐娘親過壽。您身為女婿,理應同行。如此不僅給了姐姐麵子,還給了姐姐娘家麵子。更何況,姐姐她也不是要求別的。這放在哪說都有理啊。”
太子哼了一聲:“本王日理萬機的,怎麽有閑工夫去和她娘家。不去。”
“殿下~”
楚明月擦拭掉淚花後道:“妹妹,你別說了。殿下的事情重要,姐姐這裏不打緊。妹妹你是個好人,姐姐都看在眼裏了。”
太子惱了,嘭的一拍桌子,嚇得兩個小孩哇哇大哭。
隻見太子手指楚明月大罵:“賤人,難不成本王就不是好人了麽?你在這含沙射影的辱罵誰呢?”
楚明月人都傻了,自己隻是感慨說一下蕭娘,誰說你了。
她來不及解釋,太子拾起桌子上的硯台就扔了過來。
那硯台不偏不倚,正砸中楚明月的額頭,鮮血登時就流了出來。
楚明月也不敢擦拭,嚇得跪地瑟瑟發抖:“夫君息怒,夫君息怒,妾身實實沒有這個意思。”
太子更加蹬鼻子上臉:“誰是你的夫君!滾!你個賤婦,本王這就將你休了!”
蕭娘心裏叫著好,臉上卻裝作惶恐的樣子和稀泥:“殿下,萬萬不可啊。”
一時間,太子謾罵聲,楚明月道歉聲,兩個孩子哭聲相連成一片。
東宮的太監奴婢聽到了,都忍不住歎了口氣。自家的這位主子,實在是太混蛋了。
太子妃那樣好的人,他卻這般刁難苛刻。反而對滿肚子壞水的蕭娘青睞有加,這是什麽世道啊。
太子罵到了厲害處,氣的轉身拔出佩刀。
楚明月嚇壞了:“夫君。”
兩個孩子也哭著護在自己娘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