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璋舔著有些幹燥的嘴唇,望著霜兒那挺拔的偉岸,忍不住狂吞口水:“算了吧,下,下次吧,下次一定。”
霜兒咯咯直笑:“殿下你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蕭璋頓時不服氣了:“誰,誰沒膽子了。我,我那是不能心急好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們不知道麽?”
月兒霜兒同時鄙夷看來,蕭璋立刻臊眉耷眼跟鬥敗了的公雞一樣。
“呆子啊,換好衣服沒?先別吃豆腐了。該出發了。”
屋外傳來湘東王的聲音,月兒霜兒一陣臉紅。
蕭璋氣不打一出來:“這老頭子,又偷聽牆根是吧。”
說話他就來氣,捋著袖子氣衝衝的跑了出來。
一出門,湘東王雙手籠著袖子,一臉憨厚笑容的站在那:“換好了?咱們走吧。”
蕭璋狠狠的白了一眼湘東王:“過幾天我就去挑幾個狗來養著在門口,看某些人還敢偷聽牆根不。”
湘東王老臉一紅,口中嘟囔不停:“爹這不也是為你的身體好麽。年紀輕輕的要節製。”
“節製個屁啊,我還沒開始縱呢。”
爺倆吵著鬧著,上了車,直奔許府而來。
…
同一時間的東宮,太子回來之後就臉色古怪,說喜悅吧,又耷拉著一張臉。
說難過吧,他眉梢眼角又全都是笑意。
蕭娘聞聽走上前來,輕輕的坐在太子身旁詢問:“殿下,出什麽事了?”
太子見是蕭娘,就伸手將她攬在了懷中,歎一口氣,將昨天晚上到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與蕭娘說了。
包括是在皇帝臥室中那一番知心話。
蕭娘聞聽,臉色露出凝重。
蕭璋?他有這麽大的本事?
這家夥不是個傻子麽?
見蕭娘遲疑,太子便問:“怎麽了?”
“沒,沒什麽。殿下,其實妾身覺得。蕭璋本人不足慮。”
“不,本王能感覺得到。父皇對他很是看重。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本王與他多多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