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沈長文陸伯明都啞口無言,範師道搖了搖頭,心說這隊友真是豬啊。連吵架都不會。
歎了口氣,範師道開口道:“諸位都消消火,陸中丞與沈仆射並不是這個意思。打仗,肯定是要打的。不能讓北魏年年欺負到我們頭上。我大德承繼大統。豈能任由蠻子肆意踩在我們頭上?”
曹景升聞言張了張嘴巴,又給閉上了,回頭嘟嘟囔囔衝湘東王吐槽:“這老家夥,今天倒是說了句人話。”
湘東王沒有開眼,而是靜靜的等等帶著範師道接下來的話。
果然,範師道話鋒一轉,接著道:“然而,打仗並非是一拍板子就決定的。三軍未動,糧草先行。一次五萬人規模以上的戰鬥,要多少後勤,要多少補給?將士們的賞賜與撫恤。這些都是天文數字。這些,都是大德目前承受不起的。更別說我與北賊稍微一動手,就非常容易上升到全麵開戰的規模。到哪個時候,我大德還能承受的住這麽大的消耗麽?這些大家都考慮了麽?”
眾人沉默了。
曹景升還有些不服氣:“那照你這麽說,咱們直接束手就擒了唄?”
“首先,我並沒有說過這些。其次,並不一定說非要是打仗才能解決。有時候,外交也是可以的。”
蕭璋噗嗤樂出了聲音:“你想外交也得別人願意啊。自古弱國無外交。你不正麵上跟他們硬起來讓他們害怕。他們才懶得理你呢。”
湘東王拽了一下蕭璋,蕭璋立刻閉上了嘴巴縮了回去。
範師道的目光立刻順著聲音籠罩了過來。
“湘東王,立在你身後的是何人?”
聽著範師道明知故問的話,湘東王淡淡道:“犬子蕭璋。丞相有何指教?”
陸伯明哼了一聲,很是不爽:“湘東王,這裏是太極殿,是商量軍國大事的地方。你讓你家傻子來,莫不是想要擾亂殿堂?身為宗親之首。你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