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璋歡喜問道:“真的麽?”
“那必須的,跟我家曹鼎一樣帥。”
蕭璋立刻耷拉下來了肩膀:“那算了。跟他那樣我這輩子就毀了。”
曹景升被噎的無話可說,最終也隻是罵了一句:“你這小兔崽子,活生生氣死個人。”
裴邃與昌義之都麵帶微笑,倆人與湘東王關係不算近也不算遠,最多也就是同屬武將與文官集團不對付。但好到穿一條褲子。那是不可能的。
馬仙埤就更不用說,正因為蕭璋坑了自己兩萬兩生氣呢。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見蕭璋和曹景升開玩笑,他也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將頭撇了過去。
說說笑笑,腳步聲響。一蒼老聲音送來:“王爺貴安。”
湘東王一回頭,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奉朝請許懋。
許老頭七老八十了,比湘東王都大一圈,此時卻滿臉激動的抱拳客氣。
湘東王哎呦一聲,急忙忙拱手還禮:“許老,客氣,客氣了。”
這樣的大禮,讓許懋感動不已。
雖然他和陳義雲一樣都是奉朝請,但陳義雲是皇帝的寵臣,是皇帝的自己人,倆人地位向同,身份上卻天差地別。
湘東王身為宗室之虎,位高權重的對自己還這麽客氣,著實是給了麵子了。
帶著這樣的感動,許懋忙道:“王爺客氣了。許某一介老儒,擔不起,擔不起啊。”
湘東王誒了一聲:“此言差矣,許老盛名遠播,江南江北誰不知道許先生之名。休得過謙啊。”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客氣著,聽得曹景升和蕭璋一塊打哈欠:“又開始了,你爹也真是的,和這些讀書人客氣個啥勁。他們又看不上咱們。”
蕭璋抽了抽鼻子沒有回應。
那邊,倆人繼續客氣著,寒暄了一陣後,許懋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是這樣的王爺,先前博兒和幼薇在清涼山多虧世子殿下照顧了。老朽此來別無他想。隻希望表達一下感激之情。下朝之後,不知道王爺可有事忙?若不嫌棄。還請尊駕移步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