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按時等在了校門口,周櫻格來得倒也準時,隻是車窗搖下來的時候車裏還坐了個男人。
那男人生得極為白淨,隻是細看之下卻是病態的蒼白,他穿著隨意,但那衣服一看就不是便宜貨,估計我衣櫥裏所有的衣服加起來都買不起他身上的一件外套。
男人見我站在車旁出聲,朝著我禮貌地笑了笑,說道:“你就是苟懷祖吧,先上車吧。”
等我坐進車裏後,周櫻格終於不情不願地介紹道:“這是我哥,周子生。”
“周先生你好。”我恭恭敬敬地向他打了個招呼,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絲毫沒有攻擊型,可我和他說話時聲音卻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周子生和煦一笑,朝我說道:“叫我子生哥就好。”
隻是他話音剛一落下,駕駛位上就傳來一聲嗤笑,而後周櫻格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是沒辦法,不得不叫你一聲哥,你以為就你這副病懨懨的模樣,誰會真的想要叫你哥啊。”
我雖然不知道周櫻格與她哥之間發生過些什麽,可我總覺得她這樣說話不太禮貌,但那畢竟是他們的家事,我不好參與太多。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建築外停了下來,周子生周櫻格兄妹兩人已經從車上走了下去,我還盯著眼前的情形發呆發著呆。
像這樣的建築我隻在電視裏看到過,所以一時弄不清周櫻格把我帶來這裏的意圖是什麽。
“還不下車麽?”周櫻格站在車邊敲了敲車窗。
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跟在周櫻格身後朝建築裏走去。
走近以後我才發現,門外站了兩個傭人模樣的女人,一見著周子生和周櫻格立馬恭敬彎腰道:“二少爺好,小姐好。”
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原來這兒竟是周櫻格的家!雖然我一早就知道周櫻格家有錢有勢,可眼前的場景還是將我驚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