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輕笑,將卡又推回他麵前,“我家裏就是再缺錢,我也不可能要你這張卡,再說現在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還真不勞您掛心了。”
劉豐為瞥一眼桌上的卡,以一副完全不相信的口吻說道:“解決了?那我倒想知道是誰幫的你這個忙。周櫻格麽?是,她家是挺有錢,可她家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會無緣無故給你這麽多錢?”
“雖然劉先生你的分析挺有道理,但她確實是給我錢了。”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但為了盡快將劉豐為打發走,我隻能這麽做。
劉豐為嗤笑一聲,舔了舔後槽牙道:“苟懷祖,我可告訴你,你別以為有周櫻格在你背後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麵無表情道:“我還真沒這個意思。”
幾番交鋒下來,劉豐為沒有討著半分好處,臉更黑了,恨恨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事先沒給足你麵子了。”
我見他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不知道他是真的一心認定了我就是凶手,還是僅僅隻是想要隨便找個人認下這個罪名,好讓自己心安。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終是問道:“劉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非逼著我去自首?我並不是殺害英壯的凶手,就算我真自首了,英壯他就能死得瞑目了麽?難道你們就一點都不關心他的真正死因麽?”
劉豐為說:“不在乎,說句難聽點的,人死如燈滅,哪還來的泉下有知?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寬慰下還活著的人,也就是我那苦命的姐姐。”
“哪怕是給她一個虛假的真相?”
“是。”劉豐為毫不避諱地承認了下來,“讓她以為凶手已經捉拿歸案,或許她的心裏能得到些安慰,至於這個凶手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並不重要。”
我沒想到劉豐為對自己這個姐姐倒還是有幾分良心的,可一碼歸一碼,我沒必要為了成全他的良心就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