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誠,去!”我運轉內力,一道泛著微弱火光的力量進到了蔣夢芸的身體裏,為她體內注入了能量,不多時她便醒轉了過來。
隻是一見到我立馬皺起了眉頭,不解地問道:“懷祖,我們這是在哪裏?我剛才不是已經從頂樓跳下去了麽,怎麽你也......”話說一半她突然停住了,眼裏滿是難以置信,“該不會你也跟著我......”
我隻得打斷她的話道:“學姐,我們誰都沒有死,不信你看看,我們現在不是還在頂樓呢嘛。”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或許,是老天爺也覺得你命不該絕?”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這一切,我隻能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
雖然這樣的說辭肯定是不能騙過蔣夢芸的,不過她也意識到我是不會對她說真話的了,隻能把滿肚疑惑咽了進去。
“你,剛才為什麽要救我?”蔣夢芸看了我一眼,緩緩低下了頭去,愧疚地說道。
我摸了摸腦袋,繼續裝傻充愣:“學姐,我剛才不是說了嘛,真不是我救的你,你要是真要謝的話就謝謝老天爺吧。”
蔣夢芸無奈地笑了笑,搖頭笑:“夠了懷祖,雖然我確實不像你一樣聰明,可我也沒那麽笨,這你還是騙不了我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正要找些話把這個話題帶過去,就聽蔣夢芸又接著說道:”不過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餘光一瞥卻見她的小腿上正流著血,而且那傷口看起來並不小,差不多有一指長。
我忙道:“學姐,你腿上流血了,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蔣夢芸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看一眼腿上的傷口,卻說道:“沒事,不要緊的,你要是不說我都沒發現自己受傷了呢。”
“怎麽不要緊,你都不知道是被什麽東西刮傷了,萬一是生鏽的釘子一類的,感染了破傷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