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必須第一時間找到她!
如果這個時候可以找到一樣蔣夢芸用過的東西,我就可以通過噬血的方式追尋她的蹤跡。
這麽一想,我立馬在包裏翻找了起來,不過卻隻找到一張電影票。那張電影票是去步行街那次蔣夢芸提前買的,一直放在了她的包裏,吃火鍋的時候才拿出來給我。
雖然那上麵也或多或少殘留了她的氣息,不過終究不是長期隨身攜帶的東西,也不知道這點氣息是否足夠成為噬血的載體。
不過眼下似乎也沒有比這更適合的東西了,我隻能一試。
我飛快地咬破手指,鮮血低落在電影票上,漸漸暈染開來,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的虛影。
雖然我對現在所處的這座城市非常不熟悉,可群鷹大廈幾個字我還是有印象的,就在上回去的步行街的邊上。
事不宜遲,我再顧不了多想,立馬狂奔出學校,從學校到大廈最快的一路公交也要半小時,而在這半小時裏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我想李鋒昨天晚上的一句話或許是真的,這有些錢能省,有些錢則是不能的。
比如說,現在的打車錢。
“師傅,我要到群鷹大廈。”這會兒不是上下班高峰,我很容易地就打到了一輛車,而且那司機師傅看起來也是個急性子,愣是把桑塔納開出了跑車的氣勢。
從學校到大廈隻用了十分鍾不到,我把十元錢往司機師傅手中一塞,大方道:“師傅,不用找了。”
師傅顫抖著雙手從我手中接過那來之不易的十塊錢,我想他可能是想說不用了,我馬上善解人意地說道:“師傅,這是你應得的,不用謝我。”
我拉開車門下車,決定也來一回做好事不留名,就在我穿過馬路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司機師傅聲嘶力竭的怒吼聲:“臭小子,找你大i爺的,你這給的車費完全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