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免武藏,肯定就是那個宮本武藏。
出淵孫兵衛和村田與三都這麽認為。那封信在他們手中傳來傳去,每個人都重新看了一次。
“字裏行間流露出一種凜然正氣。”
“很有大家風範哪!”
他們一邊看信,一邊讚歎著。
莊田喜左衛門說道:“如果這個人真如信上所說,一看到芍藥枝的切口就察覺出它的與眾不同,那他的武功一定在你我之上。因為這是主公親手切斷的,俗話說慧眼識英雄啊!”
“嗯。”眾人都同意莊田的說法。
出淵突然說道:“真想會他一會。一來可以探探他的虛實,二來可以問問他般若原事件的經過。”
喜左衛門突然想起,城太郎還等在門外。
“來送信的小孩兒還等著呢!要不要叫他過來?”
“怎麽辦呢?”
出淵孫兵衛和木村助九郎商量了一會兒,助九郎說道:“武館現在不接受任何遊學武者來此學習,所以不能在武館裏接見他。但是,中門那裏的新陰堂池畔,正值燕子花盛開,山杜鵑也是姹紫嫣紅。我們可以找一晚,在那裏擺下酒宴,邀他前來談武論劍,想必他一定會欣然應邀。如此一來,即使主公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我們。”
喜左衛門聽了,不禁拍掌稱快。
“真是個好辦法!”
村田與三也說:“我們有興趣跟他談一談,就這樣回複他吧!”
多時的商量,終於有了結果。
一直等在屋外的城太郎有些不耐煩,他伸著懶腰說道:“哎喲,怎麽這麽慢哪!”
此時,一隻黑色的大狗走了過來,來到城太郎身邊左聞聞、右聞聞。城太郎一見,以為來了個玩伴,就抓著狗耳朵,把它拉過來。
“我們來玩摔跤吧!”
城太郎抱住大狗,把它翻倒在地。
因為摔跤太容易,城太郎便開始逗弄著大狗玩兒。他把狗舉起來拋出老遠,還用手扳開它的上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