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已經沒人再敢開口說話。
單手擎劍的武藏,恐怖得猶如一團蘊藏暴雨的烏雲,即將擊中敵人的要害。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在那一瞬間,雙方都想到了死亡。武藏的臉色極為蒼白,似乎死神正透過他的眼睛,窺視著眾人。
“哪個先來?”
如果以眾抵寡的話,無論是那些浪人,還是寶藏院和尚,人數上都絕對占優。因此,沒有人的臉色像武藏那樣蒼白。
“終歸是我們贏!”
這種想法過於樂觀了。他們隻是用眼神互相提醒著,要盯緊武藏那死神一般的目光。
突然——
一名手持長槍,站在僧侶隊伍一端的和尚一聲令下,十幾名黑衣僧人同時揮舞長槍,叫喊著並排向武藏右側攻來。
“武藏!”那僧侶開口叫道。
“聽說你趁胤舜不在寺裏之時,憑借一些粗淺武功擊敗了門下弟子阿岩。而且,你還到處造謠汙蔑寶藏院,在街口張貼打油詩來譏諷我們。有無此事?”
“沒有!”
武藏的回答非常明確。
“你們這些和尚隻知道用耳朵聽,為什麽不用眼睛好好看看、用腦袋仔細想想?”
“你說什麽?”
武藏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除了胤舜,其他和尚都喊著:“不用和他廢話!”
堵在武藏左側,與僧侶形成夾擊之勢的浪人也大喊著“沒錯!”“廢話少說!”。
浪人們罵聲不斷,他們揮舞著手裏的兵器,試圖煽動寶藏院和尚先動手。
武藏知道,這些動口不動手的浪人,隻不過是烏合之眾。
“好!不用廢話。你們誰先上?”
當武藏的目光落到這群浪人身上時,他們不由得向後退縮,僅有兩三個不知深淺的人大吼著“我上!”便衝到了前麵。他們手舉大刀,擺好架勢。突然,武藏向其中一人猛撲過去,猶如餓虎撲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