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鎬在睢陽城中停了了一日,翌日便匆匆離開了睢陽,前往毫州去拜見許叔翼。
當張鎬走進毫州的時候,聽見軍鼓震天,城內一片蕭殺之氣,百姓都愁眉不展,見到他這紫袍的官員似言又止,引起了張鎬的好奇。
“這位老者,毫州出什麽事了?”
張鎬從馬上下來,走到了路邊向一名農夫詢問道。
“無事。”
農夫須發皆白,他抬頭看了一眼張鎬,低下頭繼續忙碌。
“這位是大唐丞相張大人。”
張鎬的隨從見狀十分的不滿,對農夫嗬斥道。
農夫撇了一眼張鎬,略一沉吟,但又搖了搖頭。
“這位大人,我不知道什麽丞相,隻是這毫州莫要隨意進去。”
農夫歎氣對張鎬說道。
“這是為什麽?”
張鎬感到納悶,怎麽此地的百姓對於他這樣的朝廷命官,竟然有一種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
“駕其~。”
正在此時,毫州城內傳來了一陣馬蹄聲,農夫急忙扭頭走到田中繼續忙碌,張鎬轉頭看過去,隻見從高大的城門內衝出一驃人馬。
看他們的穿戴應該是大唐的騎兵,但是各個凶神惡煞旁若無人,大聲的相互說話,將桀驁不馴發揮到了極致。
“這些是什麽人?”
張鎬眉頭緊皺,不由的說道。
“那些是太守許叔翼的手下,他們每天除了外出劫掠民財,就是殺人取樂,便是朝廷命官,但有敢阻止者都有死在他們手中的。”
農夫低著頭,一邊整理著莊稼,一邊輕聲說道。
“什麽?”
張鎬愣住了,許叔翼聚攏眾兵防守毫州,沒想到軍紀居然這麽壞。
想到這裏,張鎬上馬朝著毫州城中走去,雙方人馬經過的時候,那一群悍兵看見張鎬身上的紫袍微微一愣。
“紫袍?”
一名唐軍校尉詫異的說道。
“哼,最近這些紫袍的大員們到處如喪家犬般,到處乞討的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