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鎬是偽裝進入睢陽城的,他走入城內的時候,看見軌道和火車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但是看見周圍的人若無其事,他才放下心來,並且饒有興致的觀察。
隻見這長蛇般的怪物,行走如飛,並且能吞吐許多人,兩側透明可看見腹內人們悠然自得。
“莫不是老夫入了山海經中的國度?”
張鎬輕搖頭的說道。
當張鎬到了太守府,從許遠哪裏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對神仙之說心存懷疑,隻以為是某位隱士高人出山,拯救了睢陽城。
“下一步你們準備怎麽做?”
張鎬重新坐下,看了看許遠又看了看張巡,對他們詢問道。
“張相,我們聽說朝廷在長安城外吃了敗仗。”
許遠撫須沉吟了一下,對張鎬詢問道。
“是,算是兩敗俱傷。”
張鎬皺眉點頭,這一仗打的倉促,他本來是不同意的,隻是自己遠離了權力中樞,地方上也沒有人肯聽他的。
“張相您覺得朝廷下一步會作何打算?”
張巡連忙對張鎬詢問道。
“你說的是北麵靈武,還是蜀地?”
張鎬抬起看向張巡,胡須輕顫,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有什麽分別?”
張巡一時間語滯,他心中一陣煩悶,沒想到以清廉和有格局的張鎬,竟然也糾結於兩皇之爭。
“當然不一樣,靈武那位肯定是要盡快收複兩京,如此才能坐穩皇位,蜀地的太上皇恐怕是希望徐徐圖之。”
張鎬向張巡分析道。
“張相所言極是,將軍不可不察。”
這時候,從張巡身後傳來了薑婁的聲音,張鎬這才抬頭看了過去,頓時微微一愣。
“這位難不成是薑探花?”
張鎬吃驚的詢問道。
“張相別來無恙。”
薑婁淡然的衝張鎬點了點頭,兩人似乎是舊相識。
“薑探花那年長安一別,竟然這麽久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