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首我抄來的詩,我把它送給你,代表我最真的心願:
“讓我,讓我做你的新娘吧
讓我無論是誰的故事誰的情節
讓我無論走過多遠會不會回轉 經過多少峰回路迷
也仍舊,仍舊是你的新娘吧
當最初的青梅枯萎 當最後的竹馬逝去
當蘭田的玉化煙消散 歲月都滄桑成年輪依稀
我仍然是你紅蓋頭裏 揮灑不去的緣份
還是那五百年前重複上演的 失之交臂的那一杯
還是燭光剪影裏不斷憔悴
縱使淚盡也不肯消逝的 綿綿相思
總有一種心情是唯一的吧
總有新娘的羞色是唯一的吧
總有走不完的輪回是唯一的吧
當你牽起夢與真實的騫帷
那盈盈淺笑的 那脈脈相望的
是我,是你唯一的、唯一的新娘
哦,想當新娘的女孩渴望長大
讓我,讓我做你的新娘吧!”
摘自阮丹冰《天鵝寄羽》
曲風在夢中重現了那夜火災的現場:
在夢中,他的天鵝變成了鳳凰,積香木自焚重生的火鳳凰。熊熊烈焰在她身後瑰麗地燃燒著,她引吭高歌,張開羽翼優美地盤旋,在烈焰中冉冉飛升,高貴、無懼、神聖而憂傷。
那情形,簡直是壯觀的。
曲風心安了,知道他的天鵝已經升入天堂,並在涅槃中重生。
他不再尋找天鵝,而把更多的時間放在了水兒身上。
醫院的病人們常常看到那樣一種情景:
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牽著個比他小了十多歲的小女孩在花叢中慢慢地散步,聊天,樣子很親密,既不像父女也不像兄妹,可是很漂亮――男人高大英俊,瀟灑得來有一點點邪氣;女孩嬌豔欲滴,然而眉梢眼角帶著種不屬於她年齡的妖媚,走路時腳跟一點一點的,像鳥,隨時會張臂飛去。如果在月光很好的晚上看到他們,你會錯覺是遇到了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