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隻要接受了白沐霖很受男人歡迎的設定,那麽她身上的所有缺點都不是缺點了,反而是使自己更受歡迎的特色。
我隻是單純想著,紅姐平時坑定是沒少收白沐霖的好處,現在白沐霖都不在這裏,她還是不停的為白沐霖說好話。
紅姐倒是沒有任何羞愧之色,反倒是坦坦****仿佛自己說的就是實話一般。呂醫生則在一旁閉著雙眼像是閉目養神,聽不到紅姐的言論。
我則坐在病**細細消化著對我來說異常匪夷所思的事實。病房裏也安靜了下來,紅姐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病房裏浪費了許多時間,她將已經徹底涼下來的稀粥端回餐盤,然後托著餐盤急忙忙跑出病房。
呂醫生也緩緩站起身:“小屁孩……我是說,李先生,在副院長不在的這幾天,我會負責你的例行檢查和醫療救治,我的名字是呂紡鳶,你可以叫我呂姐姐或者呂醫生。”
我點點頭老實的喊了聲:“呂醫生再見。”
呂紡鳶懶散的招招手別有意味的說道:“你不用這麽疏離我,我們以後相處的日子還多的是呢。”
我有些疑惑:“不就隻有副院長不在的這兩天嗎。”
呂紡鳶沒有回答,打著哈欠走向房門,在經過房門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背對著我的臉色掛著一絲莫名的笑意,她的眼睛這時正盯著房門邊上的角落。
不過這都是我所看不到的,在我看來她隻是直直朝房門走去,在推門的時候稍微停住了腳步片刻,並不明顯。
在她離開病房後,我正在細細琢磨呂紡鳶剛才別有意味的話裏的含義。
正在思索著,時隔幾分鍾的紅姐重新端著餐盤走了進來,因為稀粥已經涼了,所以她特地回去加熱了一番。
我因為看見了鏡子裏的變故,哪裏還有喝粥的心情。因此一口稀粥都沒有動,現在紅姐又端著熱氣騰騰的稀粥進來,我才察覺到肚子又在咕嚕咕嚕叫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