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頭一次被人說我配不上白沐霖,不禁讓我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雖然我從沒有因為容貌而碰上任何問題,或者說是在陰圈混跡,是不需要看模樣的,畢竟進了黑咕隆咚的墓穴裏,長什麽模樣都看不見了。
我在老家時都被家人嗬護著,哪裏會說長得難不難看,都是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寶貝兒。在馬家時我有在老太太的羽翼下成長,馬家的人大多都會規規矩矩的叫我聲小先生,同輩則會為顯親近直呼我名今在兄弟。而長輩就更是如此了。
哪裏會有說我長得難不難看的人,來了下邽也是,隻要本領在,誰會在意容貌的事。而且在陰圈裏算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越好看的人越不可靠,仿佛隻有那種長得不算好看,年紀又大奇奇怪怪的人才是有真本領的人。
相傳很久之前,清末時期發丘門裏出了驚世天才。他長得就很奇怪,難不難看兩說,但是他的又手中指和食指奇長無比,可以很輕鬆就把手指伸進一些狹小的機關之中,再加上他自幼就開始練得縮骨功,那種幾乎連腦袋都進不去的小洞他卻可以像一條小蛇一般鑽進去。
依靠身體的天賦和獨特的武功,那時候的發丘門算是大放異彩。不過這樣讓陰圈人產生了誤解,就是每個發丘門的傳人都會縮骨功或者手指奇長。
後來發丘門傳人沒有這麽奇特又出現了一些變故就逐漸沒落,傳人也更加默默無聞。直到我大爺那代為止。我小時候剛知道發丘門這個概念的時候,也很好奇的問過阿爺他是不是會縮骨功,差點沒讓阿爺給用竹鞭抽死。
他一直拿我當徒弟養大,結果徒弟問他是不是怪人。那肯定要好好讓我長長記性。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長得奇特的並不一定有真材實料,長得好看的也不一定是繡花枕頭。
我心底千回百轉,但表情隻是沉默而已。反倒是一旁的紅姐有些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