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時代執掌法獄的神獸,突然現世,控製了一個罪人,設下一場死亡遊戲,令六個逃脫了法律製裁的罪人,在死局中醜態盡現、博命求生。
這種感覺,就像古早以前的武術大家,將現今那些沽名釣譽的假把式,摁在地上教做人;像球王將踢假球的混蛋,瘋狂碾壓、使勁摩擦一般。
一個字,爽!
但是,做為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社會主義接班人,林燼有義務讓這位古早神獸明白,正義絕不是以暴製暴。
“你所做的一切,與你還是個普通警員時,截然相反。在我看來,你的本我人格,已經被這個所謂的神獸吞噬了吧。”
“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我?!”
女人語氣不善,但林燼絲毫不懼。
這是夢境,且即便是現實,他也有足夠牽製對方的把握。
“你誤會了。”
林燼走到院中間,站在月色底下,很直接地說道:“我不是質疑你,我是反對你所做的一切。”
偌大的黑影緩緩站立而起,似乎是被他惹毛了。
“反對?”女人目露銳光、語氣發冷道:“帕那莎,蘭實大學舞蹈係學生。
她有個男朋友,名叫頌恩。戀愛沒多久,頌恩就在一次生日宴上灌醉帕那莎,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教表演理論課的焜功漢教授,又以實踐表演為名,強行與帕那莎發生關係。
她很害怕,想告發這件事,就找男朋友頌恩商量。但這個男人,卻勸她不要聲張,那樣不僅搞不倒教授,可能還會壞了自己的名聲。並表示,自己不介意這件事情,畢竟不是帕那莎主動出軌。
就這樣,頌恩騙走了帕那莎收藏起來沾有焜功漢體液的裙子。
之後,頌恩用這個物證與焜功漢教授達成協議。
研究生舉薦名額到手後,頌恩當即提出分手,並對帕那莎避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