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直播密室裏，林燼與權在賢通過電腦的第一次對話，曾說過類似的話。
習慣，果然可怕。
就算刻意化去真容、用蛇妖妖丹遮蓋氣息，還是被自己的習慣給出賣了。
既然被認出來，林燼也不打算繼續偽裝下去，他本來就是奔著單刀直入來的。
“是我。”
“真的是你…不是他，不是他…”女人不可置信地呢喃著，而後目露厲色冷聲道：“竟敢騙我！”
林燼無語地站起身，將手上那隻酒盅拋還給女人，好笑道：“講道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從頭到尾，都是你自說自話。認錯便認錯了，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哼，你知道什麽。”女人一掃先前的妖媚模樣，翻了個白眼，一臉傲驕道：“難怪那麽快就找到那個家夥，原來是你。
不過，僅僅隻是在夢境中看到幾個片段，不可能那麽快就找到劇院。所以，你到底還有什麽手段？”
“什麽叫手段？”林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直播中出現的那些人，我在你的夢境裏見到過幾個。根據普姆那三個家夥，很快就能鎖定依莉安。順著這條線，想找不到高平都難。
不過，尋找密室的過程，稍微花了點心思。
至於權在賢，隻要仔細排查曼穀大劇院過往所有天鵝湖芭蕾表演的舞者名單，就會發現裴秀恩。更何況，她還是警方登記在案的失蹤人口。”
“這麽說，你跟警方有來往？”女人很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她抿了抿嘴，狐疑道：“那，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咯。”
“這具軀體的原主，名叫娜諾·平潘。”林燼沒有掩飾，大方點頭承認，繼續說道：“我看過洛克菲酒店殺人案的所有口供和案情記錄。
擊斃凶徒的那名警員有一條口供，說娜諾在調查完蘭實大學一起學生報案後，發生了某種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