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那夜你以蝶蛻入夢，所遇的妖物，一手謀劃了今日之事。”
幽總結道。
“可以這麽說。”
林燼點了點頭，補充道：“算是這一係列案件的主導者吧，但具體策劃、實施、執行，都不是她。”
穿著一身淺荷色長裙的幽，仰頭望向斜陽漸傾的天際：“約定的時限將至，你要如何告知她，你已找到那傀儡。”
“很簡單，去見他。”
幽微微側頭，頗為不解道：“與你立此賭約，對那妖物有何益處？”
“沒有好處。”
林燼打開從巴坤那拿來的平板電腦，調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資料。
“他叫權在賢，三十七歲，韓國人。生於財閥世家，智商很高，十九歲就從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畢業。
標準拿到了主角模版的天選之子，自身條件也很優越，年年都被評為最想嫁的鑽石男。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人，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我在夢境中，一共遇到四個人，分別是——練舞房割腕自殺的長發少女、深夜幽巷中喂貓的小女孩、被家暴的舞者、地鐵通道被猥褻的酷女孩。
這個權在賢，就是家暴舞者的家夥。
舞者名叫裴秀恩，韓裔美國人。四年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我想，應該凶多吉少。
另外，我有種感覺，裴秀恩並不是唯一一個被權在賢施暴的受害者。這家夥手上，恐怕不止一條人命。
不過，他是法學專業高材生，規避法律的手段與反偵察能力都很高明。所以，這麽多年都沒有被警方或狗仔盯上。
這家夥，本來就是整個複仇計劃中的一環，如果不是我的意外介入，他現在極有可能已經是具屍體了。”
聽罷，幽搖了搖頭：“我不懂。
人類的情感，過於複雜，不像妖。
妖，大多由生靈動物修煉而來。天性嗜殺者有之，不沾塵世隻顧修行者亦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