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最偏僻的街尾,一排關門大吉的店鋪中,偶有幾家開著門,隻是極少有過路客從此處經過。因而,即便招牌高懸,也幾乎無人問津。
年過五十、兩鬢有些發白的藥材鋪老板,望著斜對麵那家店門緊閉的普通鋪子,歎氣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好好的給介紹生意上門,還不做。”
旁邊金店燙著一頭爆炸卷的中年女老板,靠在門邊剝開一隻栗子,丟進嘴裏,邊吃邊笑道:“嫌錢少吧。”
藥材鋪老板抱著一隻搗藥罐,也走到門口:“十萬泰銖,就拍幾張照片,捉個奸,這還嫌少?那還開什麽事務所,去搶好了。”
“嗨,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像以前。都想一下子暴富,誰還像咱們這些跟不上時代的,就知道做點小本生意。噯,老吳,你說那家花店奇不奇怪,開了這麽些天,我都沒見過老板長啥樣。”
“你這麽一說,好像是的。誒對了,你看到過送花啊什麽的貨車嗎?”
爆炸頭女老板搖搖頭:“沒有啊,咦,那這麽多花都哪兒來的?!還開的這麽好,這麽多天,也沒見死掉半朵。”
“是啊,這真是奇了怪了啊!”
“老吳,阿夏姐,聊什麽奇啊怪的?是說早上那個直播嗎?”
專賣華國調料、食品以及一些小百貨的年輕店夥計,加入街坊閑聊團,並成功將話題扯到了駭人聽聞的死亡直播一事上。
…………
…………
事務所後院,流水淙淙,茶香嫋嫋。
茶海旁的老式炭爐上,一把複古銅壺汩汩冒著熱氣。
林燼坐在一把舊到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竹凳上,手上無意識地重複著衝泡的動作。
“燼。”
坐在一旁藤椅上的花靈少女,輕輕喚了一聲。
林燼這才反應過來,一壺碧羅春被自己衝的已經沒了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