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內,我定然還大漢一個完整江山。”秦川道。
“秦太傅胸有大誌,張某佩服。”張魯說道,臉上卻暴露了不相信的表情。
“就算你不信,目前我手中的三輔、即將攻取的益州,你也盡可一試。”秦川道。
張魯看著秦川,目露思索之色。
“但你這次不幫我,我渡不過這個難關,可能會功虧一簣。而且,你若是能幫我籌集到八十萬石糧,此後兩年,漢中免一切賦稅;若是能達到一百萬石,免稅五年!”
秦川層層加碼。
“我可令所有教眾為此貢獻。”張魯長長地籲了口氣,說道:“但能募集多少糧,我也不敢保證。”
“為了方便你傳道,也為了表達我的誠意,隻要你用心為我籌糧,我可封你為益州牧。”
秦川梭哈了。
“屬下定當全力以赴,肝腦塗地,在所不惜!”張魯躬身行禮道。
五鬥米教的信眾是虔誠的,他們在張魯的號召下,紛紛獻出自己的糧食和財產。
“秦太傅,我真是沒想到,原來張魯這麽有用。”
馬騰不禁對秦川深感佩服。
他之前見秦川費盡心機,想要招攬張魯,還覺得有些不以為然。
但當他看到張魯一聲令下,南鄭附近諸縣的士紳百姓都踴躍行動,糧食、錢財甚至金銀,如流水一般匯聚,他才明白收服張魯是個多麽正確的決定。
要是靠自己帶著軍隊去辦這事,恐怕現在還在圍攻某座縣城呢。
更別提要是沒有張魯的配合,隻靠著自己手中的幾千軍隊,想要搶劫這些糧食和財物,再驅使這麽多百姓進行運輸,會是多麽艱巨的任務。
“現在沔陽、南鄭、城固等縣官倉,共計有糧十三萬石;沔陽和南鄭等地的富戶、教眾,已捐獻近二十萬石。”張魯向秦川稟報道。
“幹得不錯。獨輪車建造的有多少了?”秦川點了點頭,然後問道。